我想写这篇文章，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，老子不喜欢在这个时候搞什么严谨表达，我还是打趣一点，至于是轻是重是真是假，看客自己猜。
我对武汉的印象，截止现在，我就想到：
斯密马赛、请对我们的服务做出评价、真诚、卷、敏感、严苛制度
为什么是这些东西，让我娓娓道来。
其实我得说说山东是个什么情况，山东是遇到外地人必宰，不宰你就好像丢了20万块钱一样。
就比如打车，就山东省会济南来讲，你打专车，哦，不好意思，他半路会接别人，从你上车的那一刻他就是开始热场，诉说他生活的不易，然后泛化到“唉，我再去接个人吧”你要是没明说不行，其实这种语境下你也不好意思说不行，那么最终你就花了专车的钱，坐了拼车。
根本发现不了他那句话会出现在什么地方，不经意间就过去了。
山东的服务业也没什么笑脸，脾气都很差，差不多是暴脾气，见谁都跟你欠他钱似的，用你的时候笑脸相迎，用不着你的时候暴露原形。
但是有个好处，看上去比较真实，在山东不上几回当是不完整的旅行。
然后武汉就不一样了，就比如一些场景下，如果是在山东，那大概对方会认为你的不是，而不是他的不是，他绝对会先把矛头对准你，或者最起码将要对准你，就比如：“没长眼啊”“怎么看路的”“草泥马的”。
武汉不是，武汉他会认为是自己错了，这就好像人被驯化过一样，有点日本那种斯密马赛的感觉。
然后我就开始思考，为什么人会这样，是真的很有礼貌还是某种制度下的趋利避害？
就像强化学习，环境是怎么样的，就会诞生怎么样的人。
然后我就想起来，王勇在他的文章《我人生的前28年》中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去一家公司面试，因为对方提到他怎么没考上大学，他哭了，导致面试失败，理由是心理什么玩意不行。
现在可以想想，这个社会风气是不是非常的，苛刻，这种苛刻不体现在决定性的事情上，比如技术，而体现在小事情上，这种风气让人谨小慎微。
那么既然苛刻，既然谨小慎微，对于企业来说，必然有更多选择，否则汤都喝不上还想吃肉，必然人力资源方面比较卷，人才竞争大，当学历/技术上的竞争已经饱和时，才会出现其他方面的竞争，比如这种我看你顺不顺眼。
不过在山东这种更为直接，山东没那么多吊事儿，还是以技术为主，有时候会要求着装，穿的不像样不行。
大多数情况下，老板关心的比较少，老板只关心他自己会赚多少钱，如何压榨员工，不考虑员工这个人到底怎么样，能干活就行了。
比较粗旷其实。
不过，有的时候觉得武汉这种风气也不错，最起码服务态度好，如果是旅游的话，你会觉得这个城市很漂亮，人人都很真诚。
但是我认为这不是自然的结果，而是人类趋利避害不得不做的行为。
武汉的车和人不遵守规则，当然济南也不怎么遵守，但是武汉这个城市更大，人口密度更高似乎，所以这种现象就是，交通挺乱的，开车一定很难受。
然后就是，南方的姑娘确实比北方要矮很多，北方一米七大高个肩膀宽的姑娘遍地都是，一只手能把人提起来，南方这边似乎一米6左右都是，相当于矮一头，可可爱爱的，但是人类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，女孩子花销应该都一样大，我估计彩礼并不会因为身高而缩水。
我想起疯狂动物城，小型动物花销小，大型动物花销大，人类不一样，除了小孩子确实花销小之外，成年人的花销都是差不多的，但是收入差别很大。
武汉这边的外卖员更像北方人，就比较高达魁梧，说实话这种人战时随时可以当兵，这种身材健身房练不出来。
神态也比较粗犷和凝重，也是受尽了生活的苦楚，南北方的底层人民是差不多的，只不过办公楼里的打工人有一层华丽的外衣罢了。
我入职的那家公司其实我感觉也挺奇怪的，虽然试用期几天之后把我开了，不过这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和CTO吵了一架，不对，是CTO和我吵了一架，他气得沸沸的（可能是山东方言），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。
在山东，这是很基础的技术讨论。
我感觉那个公司有点问题，当然这个问题他们不会注意到，我也不太在乎他们是否会注意到。
问题是这样的，我不太懂什么是扁平化管理，但是我觉得CTO作为公司领导层，应该有个地方需要注意，那就是sudo。
比如，我想让一个员工做某事，或者以什么方式做某事，那么无论是什么扁平化管理还是什么管理方式，都得明确一点：这是公司对你的命令还是出于个人的建议。
后者员工可以当个建议，不闻不问，但是前者不这样做就要滚蛋了。
我分不清是前者还是后者，就好比linux，你要用apt安装包，你得sudo，你不sudo怎么可能行呢。
让员工分不清是公司需要还是个人目的，这很奇怪，我觉得对效率有影响，员工不可能变成你的形状，随着你的性格走，员工需要知道的是：公司让我做什么，怎么做，你个人让我做什么，怎么做。这两者的对待是完全不同的。
大多数领导层这方面分的很开，但是似乎他们分不开。
所以这种情况下，我走是一件好事儿，我不想猜领导是什么想法，我也不想让领导把天大的事儿当一件小事儿告诉我，政府发布行政命令还得红头文件，这就是用于区分这是领导的建议还是公司的命令的方法。
所以，作为领导层，可能需要明确告诉员工，我这是公司的指示，还是个人的建议，这完全不同。
然后那个CTO和我说啊说，生怕我不懂，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他说着说着就生气了，然后第二天我就被解雇了。
武汉这种谨小慎微不适合我这种北方大汉，我不听，你期望听，很简单嘛：这是公司的指示，不是我个人的建议，你需要遵守。
这就得了，您说做什么咱就做什么，您说怎么做，咱就怎么做，雇主嘛，付钱的人，拿钱办事天经地义。
我没看出来他的目的，我也不想把公司的指示和个人的建议混为一谈，我又不是和CTO结婚，我干嘛什么都从他，又不是我老婆。
鬼知道什么情况，可能是我不适应这种管理方式，我也不认为这是对的。
公司的组织架构完全可以学政府，放着好方法不用，搞什么所谓的扁平化管理。
其实我觉得这种扁平化的目的是为了消除一些阻碍，例如员工有问题不敢汇报。
但不是把公司和个人混为一谈。我前公司的领导就做的不错，他是正儿八经的程序员，他能让人分清到底是工作要求还是个人建议。
说差不多了，再说说别的。
然后，武汉这边水挺多的，我看地图上，简直是水上的陆地。
我想起武汉大学的一些网络舆论丑闻来，我感觉事出并非偶然，说不定真有日本人渗透也有可能，或者，这个地方确实有和日本接近的风气。
不过日本食物很少，这里的食物量很大，我一个北方人不觉得少。
日本当然我也没去过，都是看网上说，不过这也足够了，就好比毒品没必要自己吸一口试试一样。
日本小，国家小，饭小，人也小，然后斯密马赛，谨小慎微我不知道，但是客气肯定是。然后就是冷漠，这是日本的风气。
武汉不是，武汉人相对比较热情，甚至我感觉比较热情的是大学生，不知道是能加学分还是能怎么样。
当时我抬着行李去高铁站，有两个学生一个大妈都问过我要不要帮忙，在济南这种事情少，不过，济南的高铁似乎都有电梯，很少只有楼梯的情况。
从这个角度讲，看上去又是幸福程度高的地方，如果一地方自己都顾不住，自然也没心情去自愿的帮助别人。
但是，总体看来我就感觉很奇怪的城市。
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，我的鼻子没问题，但是我闻到我上班的同事身上的洗发水味道和：
- 地铁站的人
- 租房小区的楼道里
- 租房地方的人
- 租房楼下的餐馆
- 外卖小哥
身上的味道相同，难道他们用的同一款洗发水，还是说这是武汉的味道？
太奇怪了。
当然，也有可能是我的鼻子坏掉了，不过我有闻不到这种味道的时候，所以大概不是从鼻子内部发出的。
我有时候会根据味道辨认同事，当然这种辨认不是真的辨认，只是直觉，我闻到相同的味道，会觉得周边会不会有熟悉的人。
然后，我感觉武汉人是真多，我有时候也脸盲，其实我可能真的就是脸盲，我感觉武汉这些人，无论男女，长得都差不多，长得像的人太多了，甚至打扮也都差不多。
从地图上看，武汉搞软件的也多，学校也多，当然大城市都这样。
不过，来武汉我似乎还没吃过亏，没受过骗，没上过当，都还挺好的。
初到山东必上当的，那里租房中介的嘴，满嘴跑火车，说一套做一套。
但是我应该不会喜欢武汉，说实话到这个地方来也是一个意外，我获得这里的工作，就来了，没思考这个城市怎样怎样。
要说大城市，深圳、杭州，可能都是值得去的地方，北上广深排不到武汉吧。
但是我身边统计学对这些城市做了一些调研，有了点印象。
杭州就是搞电商、外贸、广告行业的多，围绕着卖东西转
武汉这边搞自研的不少，有游戏有软件，但是也有我外贸和教育培训。 这些比较多
广州和深圳的外包和驻场多
北京其实很奇怪的，驻场多
济南就是外包，别的没有
苏州有部分搞工业相关的，但是很少，剩下的就是业务软件开发，可能是接甲方单子。
上海其实很奇怪，感觉写业务代码的多一点，自研少，莫名其妙的小公司多。
我在济南不小心联系了一个小公司，其实我不是讨厌小公司，是那个太离谱，我都不想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了，大概就两点让我觉得需要拉黑他们： 1、老板不懂技术，瞎指挥 2、连正儿八经需求文档都没有，从不知道什么公众号转发来一篇文章就让我做，这个文章分享了一个开源的项目，但是给到的链接指向了一个平台，这个平台有点类似私有部署的gitlab，卖代码的，但是被卖的代码能在github找到。这什么狗屎我不明白，我最讨厌拿开源代码卖了。
当时我还没入职，对方想让我做点什么先试试，我也没见对方的办公场地，我和他们在微信上聊，我当时在济南长清区，这些人还是晚上8、9点和我聊，而且薪资给的我也不满意，妈的，统统拉黑。
我真的是服了，当时我感觉特别离谱，什么猫狗都能开公司了么。
搞得什么啊，这是，就算是我个人接外包单，这种我都不想碰，我不明白，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我认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儿不可推测的时候，就让人觉得不对劲。
最近我遇到一个类似的，但是这个不太一样，对方懂技术，似乎懂的还可以，对方也是一个硕。
对方宣称是某个公司的AI部总监什么的，但是他随口就说出“报销我去杭州的路费”还说没地方住他把他别墅的一间房间给我住，不收我租金。
抛开别墅不谈，路费这是随口就能报销的？我知道有钱人有钱，但是有钱人不傻啊，随口就能说，这让人感觉不靠谱。
你像马云拉投资的时候，投资人说他满嘴跑火车，大概是这种感觉。
对方公司其实还行，就他这个情况，要2w估计也给开，他嘴太快了。
但是我怕他说话不算话，这种年轻人虽然职位不低，但是我不知道他倒是说了算不算。
他还说他是公司创始人，这倒是有可能。
说实话，这是这个情况的话，这人是世界上除了我爹之外对我第二好的人，这事儿不太可能，我也没那么强，强到可以享受这种待遇。
我要是读个博什么的，这倒是正常的待遇，如果抛开学历不谈，我纯技术上，比我强的还是多啊，多少钱雇不来。
他说他招不到人，他能招到人就怪了，把人都吓跑了。
多开点工资没问题，这个可以合理化，但预付工资、报销路费、给住别墅，还不需要复杂的申请，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？
甚至允许我先外包干着，然后，他给了我一个小需求，他让我开个价，我先没开，权当他的玩笑罢了。
不过，他这个东西写完最终还会开源，我就问那这你怎么赚钱，他说他赚钱的业务线有很多。
我都蒙了，到底是怎么样利用我呢，我要是有钱我还真想去杭州，去他公司转转，不为别的，看看这个奇才。
我是不太打算去，这种情况，唉，马云那个时候，即使知道未来支付宝那么牛，但是当时看他满嘴跑火车的架势，也不应该跟他。
这个公司我是不能去，太吓人了。
我不是不喜欢伯乐，我不喜欢这种伯乐啊，跟传销一样。
我要是实在没选择了，可能会搏一把，但是我不想这样，自己什么能耐自己有点数，妈折腾1年自己也没赚几个钱，不值得他这样去挖人，我要是已经靠自己的副业赚100w了，我倒是可以去。
找个活干倒是比较贴合实际的。
我刚下学的时候工资3500，然后4500，然后4850，算上公积金5150。
然后来武汉得到了1w的工作，但是没了，就这样。
人生就是如履薄冰啊，创业不易，去别人公司工作也不易。
我倒是学到了一些东西，等我攒几个钱就不在这大城市飘荡了，不过，我老家县城也不好，养牛场，农药厂，有时候和大城市一比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，可能会折寿，但是农村就更糟糕了，受到现代化影响小，但是遭的现代化副作用罪不少，就拿空气来说，其实柴火味儿没问题，我要是不在农村写代码，我闻点柴火味儿那叫烟火气，但是写代码的话我觉得闻这玩意对脑子不好。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农药味儿，咱也不知道哪里飘来的，反正小时候是没有，后来有了，代价有了，那收益呢？收益会在农民手中吗？咱不知道收益有多少用于了农村改造建设。
就这种情况来看，也是现代化辐射到我老家了，原本清净的老家因为工业化不再清净。
而且农村人也比较老实，这种出现又消失的味道他们不会举报，除非天天都有眼睛受不了。
城市人肯定直接上热搜了。
不说了，我得做点别的了，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。